李默走進去，轉了一圈。一百平，比他想象的要大。靠窗的位置能放一排電腦，靠牆能擺一個觀賽區，角落裡還能放一個茶水臺。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了——這臺放哪，那臺放哪，直播區要隔一下，不能太吵。
蘇雅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靠在門框上，雙手抱，看著他轉來轉去。
“學校流程歸流程，”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你可以先用。只不過......不要太高調。別搞得整棟樓都知道這裡面有人在搞直播。”
李默回過頭，看了一眼。蘇雅的眼神里帶著一種“你懂的”的意思。他秒懂了。先用，但別聲張。
“明白。”李默說。
蘇雅把鑰匙從鑰匙串上取下來，遞給他。李默接過來，金屬的鑰匙還帶著手心的溫度。
“隔壁是舞蹈教室。”蘇雅指了指左邊的牆，“你們打遊戲的時候，靜小點。老趙那老頭，天天在辦公室坐著，耳朵好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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