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聞到沈言手指上的腥味，裡的發出怪，但因為沒了手腳只能任由沈言提著腦袋擺佈。
沈言看了眼之前為了試驗法陣劃開的手指，看來腥味很吸引這些玩意啊。
他從地上撿了木枝，在這隻喪的傷口蘸了點。
這群喪的也是紅的，只是比正常人的要深一點要黑一點。
沈言記得凡人手札裡記載的趕一種是在殭頭上符，一種是首接在殭上畫符。
這麼說的話，趕是不是也是符籙的一種？
以前寫《從凡人趕發展論證飛門飛的起源研究》有理論，沒經過實踐，這會兒正好有機會實踐實踐。
實踐出真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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