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馬？”霍無疆挑起一邊眉，手指在下上挲兩下。
這還真是打瞌睡上送枕頭。他正愁去哪找個板結實能扛住帝折騰的人，城外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了。地脈反噬的窟窿現在就像個定時炸彈懸在整個北涼城頭。
“薛老狗看清旗號沒？”霍無疆轉頭看向滿頭是雪的燕破嶽。
燕破嶽連連點頭把皺的羊皮紙攤平在桌上。
“看清了。金頂帳篷外面著狼圖騰旗。薛老狗早年在草原上當過馬匪，他一口咬定那是妖蠻第一部族拓跋氏的王帳旗。裡面那位八是拓跋清瀾那個野丫頭！”
霍忠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柺杖砸在青磚上當當作響。
“拓跋清瀾？那可是蠻族可汗當眼珠子疼的公主啊！聽說這丫頭三歲能開強弓，十歲就敢帶著親衛去掏狼窩。爺這娘們可不好惹啊！”老頭急得首手。
霍無疆冷笑一聲，轉扯過架子上一件厚重的黑大氅披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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