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回頭，看著，聲音放得更低，也更“辛苦你了。瘦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帶著溫度的水，瞬間浸潤了關扶搖連日繃的心絃。
鼻子微微發酸，連忙別開臉，掩飾地抬手捋了一下並不凌的鬢髮，
低聲道“還好。大家都辛苦。”
譚晉修看著小姑娘，很心疼，想抱抱，但是地方不合適。
關扶搖頓了頓，才想起問“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市裡不忙嗎？”
“把這幾天的事都安排好了，再忙也得來這邊待幾天，把事這邊的事理好。”
譚晉修的語氣恢復了工作時的沉穩，卻依舊帶著對獨有的溫和“趙先生走前代的事，還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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