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雪端起其中一碗，指尖到瓷碗的溫度，一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抬頭看向依舊埋頭補的王趙氏，輕聲問道：“三婆，你吃了沒得啊？”
“我早就吃過咯，你快喝，還是熱和的。”王趙氏頭也沒抬，說完，習慣地把針頭往頭髮裡蹭了蹭，沾了點發油潤針腳，又繼續低頭忙活，針腳細，每一針都著仔細——這棉襖還要給三娃穿，得結實些，才能擋得住冬天的寒風。
“嗯，是熱的。”王京雪雙手捧著碗，小口喝了兩口，淡淡的紅薯香氣在舌尖散開，清甜解，驅散了嚨裡的乾。屋裡線昏暗，看不清碗底有沒有零星的紅薯粒，可這溫熱的米湯，己經是此刻最珍貴的藉。
王京雪瞥了一眼王趙氏，見依舊低著頭，專注地補著棉襖，雖然才40多歲，但的眼角己經有了皺紋，一道道都刻著疲憊，指尖凍得發紅卻依舊不肯停歇，心裡泛起一陣酸——聽媽媽說前世曾祖母和三曾祖母是最疼爸爸的，媽媽嫁過來的時候，曾祖母己經過世了，三曾祖母還活著，經常跟媽媽說想部隊裡的爸爸，但是沒兩年也去世了，沒能到孫子的福。
悄悄抬手，從儲空間裡出一瓶無無味的營養劑，趁著低頭喝米湯的間隙，飛快地倒進碗裡，輕輕晃了晃，自己先喝了一半，既能緩解自的飢，也能避免引起懷疑，隨後端著剩下的半碗，走到王趙氏面前，遞了過去：
“三婆，我飽了，剩下的你喝嘛。”心裡一首在斟酌，怎麼說才能讓三婆放下戒心，安心喝下。
“三婆不，你自己喝。”王趙氏抬起頭，臉上出欣又的笑容，格外親切，“你正是長子的時候，多喝點兒，才能有力氣嘛。”
“我真的飽了！”王京雪急著解釋，眼神轉了轉，瞬間想到這年代人們對菩薩的敬畏，這是最能讓三婆信服的理由，便輕聲說道，“我昨天晚上夢到菩薩了，給我喝了神仙水，喝了就不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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