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越說越氣，“我前前後後改了十版，每次都說差點意思，又說不出哪裡改，就拿‘眼前一亮’這種虛頭腦的話搪塞我！”
羅傑煜放下筷子，溫聲安：“彆氣了，這種客戶很常見，有時候不是你做得不好，是他們自己沒明確需求。先冷靜下來，實在不行下次通時多問幾句細節，把方向錨定住，省得白費功夫。”
齊薇也跟著附和：“就是！這種‘甲方魔咒’誰沒遇過，上次我寫方案，客戶說要‘有靈魂’，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靈魂出竅！”
一句話逗得大家笑了起來，夏天的臉也緩和了些。
莫楚寧給夾了塊牛：“消消氣，先吃點東西墊墊，氣壞了子不值當。實在做不出來，下次約客戶出來，我陪你一起去‘舌戰群儒’！”
厲娜也點頭：“對，等你捋清思路，我幫你看看方案，雖然我不懂設計，但審還是線上的，說不定能給你點新靈。”
夏天看著滿桌人關切的眼神，心裡的火氣慢慢散了，拿起筷子夾起那塊牛，嘟囔道：“還是你們好，不像某些客戶，淨會說些空話。”
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行吧，吃飽了回去接著肝，就不信做不出讓他‘眼前一亮’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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