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首起，指著羅傑煜，手臂因緒激而微微抖，語氣擲地有聲：“上週三夜裡，急診送來一位心梗患者，心率降到西十，呼吸都快停了，是誰穿著睡從家裡趕來，跪在手檯邊做了兩個小時心肺復甦，生生把人從死亡線上拽回來？是羅傑煜！”
“上個月那個主脈夾層破裂的病人，手風險高達百分之八十，所有醫生都不敢接，是誰查了三天三夜文獻，制定了三套備選方案，連續作戰八小時，功完手？還是羅傑煜！”
主任向前邁了兩步，近王醫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右手猛地揮向半空，像是要打散那些無稽之談：“羅傑煜拍科普影片，是為了讓更多人瞭解醫療知識，避免因無知延誤治療。去你呢？”
他突然停下腳步，雙手背在後，微微前傾，語氣裡滿是失與斥責，“除了在背後搬弄是非，嫉妒別人的績，你還為患者做過什麼？”
主任是真的被氣到了。
王醫生徹底沒了聲音，頭垂得越來越低，幾乎要到口。
他攥的雙手青筋凸起，指甲嵌進掌心，肩膀微微抖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實，那些羅傑煜熬夜加班的影，此刻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讓他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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