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麼漂亮的道姑，下手又這麼兇狠，天底下除了赤練仙子李莫愁，還能有第二個人嗎？”
李莫愁愣了一下。
這人在誇漂亮？
殺了幾十年人，被人誇過狠，誇過毒，誇過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但誇漂亮的，還真沒幾個。
不，應該是誇過漂亮之後，還活著的人，沒有幾個。
因為李莫愁覺得，誇漂亮就是意圖不軌，基本出手就開殺了。
但這人誇的...怎麼聽著就這麼順耳呢？
楊過沒等反應，繼續說下去：“其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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