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的聲音不急不緩地繼續：“你殺他，他報仇沒錯，他的家人再來殺你，你報仇也沒錯，你的家人再去殺他的家人，完姑娘，這樣有意義嗎？”
完萍的微微抖著，眼眶又紅了起來，但這一次沒有淚水湧出。
只是怔怔地看著楊過，目茫然，像一隻迷失在夜霧裡的小船，找不到方向。
“冤冤相報何時了。”
楊過輕輕說出這七個字，便不再說話了。
河水潺潺流淌，月碎在水面上，像散落的珍珠。
夜風從河對岸吹來，帶著水草和泥土的氣息。
月之下，風景是如此的優，只是完萍的心境，早己被楊過的話帶走，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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