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站在柳樹後頭，聽著耶律燕對著溪水自言自語，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這姑娘，平日裡英姿颯爽，快人快語，騎在馬上揮劍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
此刻卻坐在溪邊，抱膝獨坐，對著月亮和流水說心裡話。
那聲音又輕又細，帶著特有的糯尾音，被夜風裹著飄進他耳朵裡，像一片羽在心尖上撓了一下。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
極輕的一聲笑。
可這夜深人靜，萬籟俱寂，連溪水都流得小心翼翼，這一聲輕笑便顯得格外清晰。
耶律燕的話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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