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笑著忽然停下，歪著腦袋，髮間那雙眼睛閃爍了幾下，彷彿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
“……歐鋒？我歐鋒……原來我就是歐鋒啊！”
他喃喃自語，忽然又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一醍醐灌頂般的暢快：“我歐鋒是天下第一！哈哈哈！老毒是天下第一！”
他笑著笑著不再管趴在地上的霍都，也不再看躺在碎木屑中面如死灰的金國師，雙臂一撐重新倒立起來，雙向天穩穩豎起，朝著飯館門外的街道縱躍去。
倒立的影在下顯得詭異而稽，可此刻所有圍觀的人沒有一個覺得這老瘋子可笑。
他們只是拼命往兩邊讓開，牆站好，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唯恐那殺神覺得誰的目不夠恭敬，又折回來再踢幾個。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灰撲撲的影便消失在了小鎮街角的轉彎。
飯館裡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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