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腳進春風樓的大門，撲面而來的脂氣差點沒把他燻個跟頭。
他強忍著打噴嚏的衝，把手裡的泥金摺扇一展，下抬得老高，活一個橫行鄉里的惡霸爺。
“哎喲，這位爺看著眼生，頭一回……”
老鴇甩著香帕迎上來，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玉一把擋開。
“瞎了你的狗眼。”張玉板著臉，把腰間的佩刀連著刀鞘往前一頂，“西爺來你們這破地方，是給你們臉。把你們這兒最紅的姑娘出來。”
老鴇在秦淮河混了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飛快地掃了一眼朱棣上的織金錦緞和那塊羊脂玉佩，立刻換上了一副更諂的笑臉。
“哎呀，西爺息怒！咱們春風樓最紅的，那自然是如煙姑娘了。只是……”老鴇面難，了手，“如煙姑娘今晚的牌子，己經被城東的陳老爺包下了，人家可是出了百兩的底銀……”
朱棣心裡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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