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跟他說的一樣？”
朱元璋終於了。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長子，那雙佈滿的眼睛裡是朱標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殺意。
是茫然。
“一樣。”朱元璋的聲音很輕。“每一條都對得上。”
朱標的抿了一條直線。
殿安靜了十幾息。
然後朱標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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