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準備站出來
殿幾個皇子同時愣了。
朱棣口而出：“嘉獎？”
“嘉獎胡惟庸忠心國，嘉獎百不畏嚴寒以死相諫。陛下龍大悅，當場宣佈：既然百如此關心國政，那明日早朝，朕有一份要事要跟諸卿商議。”
林遠的聲音不疾不徐。
“他們想陛下攤牌，陛下偏不攤牌。把球踢回去。讓他們猜。讓他們在今晚回去之後，花一整夜的時間猜——皇帝明天到底要說什麼？”
他回到黑板前。
“猜測會製造分裂。胡惟庸猜的是一回事，六部尚書猜的是另一回事，都察院猜的又是一回事。他們今晚是抱團來的，但回去之後各懷心思。明天早朝之前，這個團就散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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