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雙手背在後，看向門外。
“林先生說得對。”馬皇后看著皇帝，“手裡有刀不夠，還得有錢。這錢，不能指那些滿仁義道德的紳去收。得自己拿。”
“林遠說的？”朱元璋抬頭，看了朱標一眼。
朱標低著頭，看著地面。
“誰說的重要嗎？”馬皇后把冊子塞進朱元璋手裡，“這商行必須建。皇家的牌子必須掛。你要是怕天下人罵你，那就掛我的名字。馬氏商行。我看誰敢來砸我的鋪子。”
朱元璋拿著冊子，手指在封面上挲了兩下。
朱元璋轉過，慢慢走回案後，坐下。
大殿裡恢復了安靜。朱標站在一旁，手心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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