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三年正月初五，揚州知府嫁小兒。你們汪家牽頭，揚州商會送去了一尊純金打造的彌勒佛，重八十斤。”蔣??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汪海，“汪二爺，八十斤金子，大明國庫現在都未必能拿得出現的。你們這買賣，做得夠大的啊。”
汪海渾一哆嗦。
“大人！那是......那是我們幾家湊的份子錢，圖個吉利......”
“別急，還有呢。”蔣??翻開第二頁。
“去年臘月，淮安府下轄三個縣。兩百三十七戶灶戶，因為不上你們定下的鹽課，被你們養的打手得賣兒賣。老百姓吃不起八十文一斤的鹽，去刮牆皮上的硝土熬水喝。”
蔣??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是上個月，喝硝土水喝死的人，就有四百多個。淮安府的葬崗都埋不下了。”蔣??盯著汪海的眼睛，“汪二爺，這四百多條人命，也是你們本分買賣裡的一環？”
老李再也撐不住了，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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