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華殿正屋裡，氣氛因為朱元璋丟擲的三個問題，再次變得繃起來。
全天下的免費學。
錢，師資，文房西寶。
這三座大山下來，換做朝堂上任何一個六部尚書，這會兒估計早就跪在地上磕頭請罪，首呼“臣無能”了。
林遠卻站在講臺後頭，手裡把玩著半截筆，臉上的表連變都沒變一下。
“陛下算賬確實明。”林遠把筆扔回盒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白灰，“這教育急，而且要砸大錢。但真要幹起來，也有花小錢辦大事的法子。”
朱元璋哼了一聲，靠在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你小子在這賣關子。全天下幾千個學堂，幾萬個教書先生，幾百萬個孩的紙墨。你今天要是能給咱把這筆賬憑空抹平了，咱以後上朝都讓你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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