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華殿正屋裡，朱元璋的狂笑聲震得窗戶紙首哆嗦。
“好一個清理門戶！”朱元璋笑夠了，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心舒暢到了極點。
他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抬頭看著講臺後的林遠。
“行，房子去搶和尚的，先生去白嫖那些落榜書生。這兩項算是不花錢了。”朱元璋手指敲擊著扶手，話鋒一轉，“可這紙墨筆硯呢？全天下幾百萬個孩，天天在紙上寫寫畫畫，這消耗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大明國庫現在有七千萬兩，也經不住這麼個造法！”
林遠拿起筆，在黑板上把“文”兩個字圈了起來。
“陛下，誰告訴您，剛開蒙的孩認字，就必須得用宣紙和徽墨？”
朱標愣了一下，下意識接話：“不用紙墨？那用什麼？總不能蘸著水在青石板上寫吧？”
“水乾得太快，冬天結了冰更沒法寫。”林遠把筆扔進盒子裡，轉過，“用沙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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