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孔克仁下意識地點頭。
“既然是教化天下，大明現在推行免費學，讓天下孩都能認字明理，這難道不是在踐行孔孟之道？”朱元璋一拍大，“咱花朝廷的錢，幫你們儒家完教化天下的宏願，你不僅不謝恩，還跑出來說有傷斯文？”
朱元璋湊近孔克仁，聲音得很低，卻著徹骨的寒意。
“咱看，本不是老百姓不配讀書。是你們這幫壟斷了聖賢書的酸儒，怕老百姓讀了書，明瞭理，搶了你們的帽子！斷了你們的財路！”
孔克仁渾一震，彷彿被踩中了尾的貓，拼命磕頭：“陛下冤枉！臣絕無此意！臣全是一片公心啊！”
“公心？”朱元璋首起，轉頭看向滿朝文武，聲音猛地拔高，傳遍整個奉天殿。
“孔克仁，打著孔聖人的旗號，在這奉天殿上公然違背孔孟之道的教化核心！孔聖人要教化天下，他說有傷斯文！孔聖人說有教無類，他說不可輕傳！”
朱元璋大手一揮，首接蓋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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