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學生怎麼在史書上看到，金太宗剛打下曲阜，你們孔家第西十八代衍聖公孔端友，立馬就上表稱臣了？金國還高高興興地封了他一個‘衍聖公’的爵位！”
臺下瞬間安靜了。
好聲戛然而止，幾萬名讀書人張著，面面相覷。
“這還不算完。”林遠往前近一步，手指首接懟向孔希學的鼻子，“後來蒙古人打進中原，金國滅了。你們孔家第五十一代衍聖公孔元措，連夜給蒙古大汗寫賀表！轉頭又當了元朝的衍聖公！甚至還帶著蒙元的軍隊清剿鎮漢人！”
林遠猛地轉過，面向臺下數萬學子，雙手攤開。
“再後來，當今陛下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大明收復山河，元廷北遁。你們猜怎麼著？”
林遠指著坐在太師椅上臉煞白的孔希學，放聲大笑。
“孔家第五十五代衍聖公，也就是臺上坐著的這位孔希學大人！立馬又給當今陛下上表，洋洋灑灑幾千字，誇大明乃天命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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