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臉上那子興勁兒還沒完全消退，他指著林遠，笑罵道：“你這小子，心比咱還黑！咱殺人是拿刀，你殺人是拿筆桿子，誅心！”
林遠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這才不不慢地開口。
“陛下，孔家這塊牌子是砸爛了，天下讀書人也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林遠放下茶杯，“可這牌子爛了，就得有塊新的頂上去。不然這天下讀書人的心，就散了。”
朱標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頭：“先生說的是。孔家雖不堪，但衍聖公的封號畢竟是歷朝歷代傳下來的，是讀書人心裡的一個念想。如今這個念想破了，確實需要一個新的標杆來引領他們。”
朱元璋哼了一聲，往太師椅裡一靠，著下上的胡茬：“那依你的意思，咱再封個新聖人？找個學問好的大儒，也給他個‘公’的爵位？”
“不可。”林遠首接搖頭，“再立一個新聖人，那就是換湯不換藥。過個幾百年，保不齊又是第二個孔家，又了一個新的學閥。咱們費這麼大勁，可不是為了給別人做嫁。”
朱棣在旁邊聽得首撓頭：“那不立新聖人，立什麼？總得有個東西讓那幫讀書人拜吧？”
“拜什麼？”林遠笑了，他站起，走到大殿中央，環視著朱家這幾個未來的掌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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