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要是怕死，早死在鄱湖了！”藍玉梗著脖子反駁，“上位，霍去病那套打法，臣等在兵書上都翻爛了。可那是對付匈奴！”
藍玉快步走到大殿中央，連說帶比劃。
“匈奴逐水草而居，部落分散。霍去病的輕騎兵衝進去，確實能一抓一個準。”
“可北元不一樣啊！”藍玉急得首拍大，“他們是被咱們從中原趕出去的！他們有建制，有朝廷！雖然被打出去了，但北元的主力還在，現在全蜷在漠北深，抱團取暖呢！”
傅友德接過話茬，語氣沉穩：“永昌侯說得在理。草原太大了，一無際。咱們的輕騎兵不帶輜重深進去，就像是瞎子象。去哪找他們的部落？”
“更要命的是，”湯和也開口了，聲音裡著老將的謹慎，“一旦咱們的騎兵散開，在草原上竄。萬一撞上北元的主力怎麼辦？”
湯和看著朱元璋，字字句句切中要害。
“咱們的輕騎兵不帶輜重，一旦被北元大軍咬住，連個結營固守的本錢都沒有。到時候，就不是咱們包他們的餃子，而是他們把咱們一口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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