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滿秋進來之後也不說話，就在床沿上坐下。
有時候帶本書，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陳生靠在床頭碼字，鍵盤聲啪嗒啪嗒地響，就偏著頭看他的螢幕，看他在文件裡一行一行地往下打，手指在鍵盤上跳得很快，偶爾停下來想一想，敲了幾個字又刪掉重寫。
很開口，但偶爾看到什麼不太懂的會問一句。
“這個角為什麼不肯回家？”
陳生手指頓了一下。“因為他回去也不知道能幹什麼。家裡什麼都沒有了，回去對著空房子發呆，還不如在外邊待著。”
池滿秋點點頭，沒再問。過了一會又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點：“你寫的時候，會不會把認識的人寫進去？”
“偶爾。有些細節會順手拿來用。”陳生偏頭看了一眼，“怎麼，怕我把你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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