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明隔了將近半分鐘才回。
“不在電話說，明天來我辦公室。”
第二天上午八點，李錚推開趙德明辦公室的門。
趙德明坐在桌後面，沒在看檔案，兩隻手叉放在桌面上，盯著對面牆上那幅涼水縣行政區劃圖發呆。
李錚進來的時候他才回過神，抬起頭，臉不太好。
“坐。”
李錚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趙德明的表：“什麼訊息？”
趙德明站起來，走到門口探了一下頭，確認走廊裡沒人，把門關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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