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城管局，我打零分筆帽還沒蓋上，李錚已經把手機揣進口袋，拿起桌上那件沾滿泥漬的夾克往上套。
周小軍剛端著飯盒從食堂回來，
看到李錚出門，條件反地放下飯盒：“李縣長，又去哪？”
“夜市街。”
“現在？都十點多了。”
“夜市當然得晚上去看。走。”
十五分鐘後，桑塔納停在縣城南街路口。
李錚下車的那一刻，一混合著地油和餿水的氣味直衝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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