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糞坑上的小學第二天一早，李錚回了何大勇的微信：今天上午去。
九點二十分，桑塔納停在柳河鎮中心小學門口。
何大勇已經在校門外等著了。
他穿著那件洗舊的衝鋒，上沾著新鮮的泥點，雙手在口袋裡，臉很沉。
“李縣長，裡面的況我不多說，您自己看。”
校門是兩扇鐵柵欄門，漆掉了大半，出鏽跡斑斑的鐵皮。
門框上方掛著一塊木板，
用紅漆歪歪扭扭地寫著“柳河鎮中心小學”七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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