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轉過,認真地看著徐星辰,語氣無比鄭重,沒有毫玩笑之意:“我不是人類,我是九尾天狐,原本是青霧嶺狐族一脈,遵循狐族與徐家的生死契,守護徐家莊,徐家世代供養,徐家以每任家主的心頭祭祀,滋養我修行,護我修為穩固;我則以九尾狐力,守護徐家世代平安,擋災避禍,保徐家人丁興旺,這契約,延續了數一千多年,從未打破。”
徐星辰渾一震,腳步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著夏一般,抖著,終於問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話:“你是……狐妖?”
他不是沒有猜測過,可當這句話從夏一般裡親口說出來時,他還是覺得渾發冷,恐懼與震驚織在一起,讓他一時難以接。朝夕相的同班同學、救過自己命的年,竟然是一隻活了數百年的狐妖,這種認知,徹底顛覆了他二十年來的三觀。
夏一般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毫避諱,反倒帶著一歉意:“是,我是九尾狐,怕嚇到你,所以一直沒敢說。我化為人形,取名夏一般,就是想以普通人的份,守在你邊,不引起你的恐慌,也不暴你的份。”
“那我的,到底有什麼特別的?你說的大法師玄燼,又是誰?”徐星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夏一般的眼睛,那雙紫眸裡滿是真誠,沒有毫惡意,反倒滿是守護之意,讓他心裡的恐懼,慢慢褪去了幾分。
夏一般慢慢握徐星辰的雙手,語氣變得沈重起來,開始緩緩講述那段塵封百年的往事,聲音低沈,帶著無盡的傷痛:“徐家脈天生帶有特殊神力,並非憑空而來。當年先祖與徐家、清河道宗三方立契時,狐族先祖便將自本源狐力渡徐家脈,代代傳承,才造就了你這特殊質。尋常傷病,徐家脈癒合他人傷口的速度遠超凡人,若是以心頭藥,更能吊命續命,甚至讓瀕死之人起死回生。”
“這份力量,給了徐家安穩,也帶來了滅頂之災。百年前,域外修行邪的大法師玄燼為奪你徐家脈修煉邪功、以求長生,親率手下邪修洗徐家莊,一夜之間,莊流河,幾乎被屠戮殆盡。”
說到這裡,夏一般的周氣息瞬間冷冽,紫眸裡閃過一戾氣,那是深埋心底百年的恨意,手背淡的狐紋路再次浮現,有狐耳的廓在髮下若若現,轉瞬即逝。“我得知訊息趕回徐家莊時,已經晚了,只能拼盡一修為,與玄燼殊死搏鬥,為了護住你徐家最後一脈,我斷去八尾,散盡大半狐力,才將玄燼重傷退,但是也不知道所蹤,最後保住了當時唯一的徐家孩,也就是你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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