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這落針可聞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顧硯舟握著那支黑鋼筆，手腕微。
他沒有哪怕半秒鐘的遲疑，龍飛舞地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三個字力紙背。
甚至帶著一森然的殺伐之氣，彷彿要將這薄薄的離婚協議書首接刺穿。
蘇晚螢坐在真皮沙發對面，眼睜睜看著他乾脆利落地蓋上鋼筆帽。
紅微抿，原本抱在前的雙手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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