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真的做到。”人類冷哼一聲，“對了，回去後我要給你做一套全檢查。”
黑袍下的半龍睜大了眼，“可是我很好，不需要檢查。”
“別像個拒絕看醫生的小孩一樣，”紅頭罩用半龍之前對蝙蝠俠的想法又還給了他，“你之前說擔心被取走一直拒絕檢，那我親自查你總能放心了吧？”
“還是你有什麼別的還瞞著我？”
人類眼神一厲，他一直知道艾爾斯瞞著自己的大腦況，他非得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損傷才能連把自己救回來的治療都無效。
“沒有。”半龍連連搖頭，小心翼翼道，“那之後回診所查？”那他還能給自己改結果。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那是你的領地，你能直接控制結果。”
半龍暗自思考起在蝙蝠造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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