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法爾搖頭，“你該往更深的方面去想，比如……這些力量，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人造的。”
“所謂神明，只是掌握了這種技的人類，因為力量是被創造出來的，所以才有了正邪之分，才會有神力剋制深淵之力的況出現。一定有誰希著，我們被深淵追逐，最後走投無路，去信仰神明。”
“說不定，在他們看來，我們恐懼深淵，恐懼阿布拉德利，這更是稽到好笑的事兒，是啊，他們說不定本來就是一夥的！”
“法爾！”比亞按住的肩膀，試圖將瘋狂的思緒按捺住，“你冷靜一些！這一切都是猜想不是嗎？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神明若是知道這些叛逆之言，一定會降下懲罰！”
“你是個強者，比亞，一個能夠傲視大半片大陸的強者。怎麼還在無法除崇拜神明的迂腐之念？”
比亞扭頭。
只是……只是不敢去想罷了。
一旦去思考這些，人生前幾十年建立起來的東西，會徹底崩塌，再也無法回到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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