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清皺了皺眉。
他看了餘氏一眼，語氣淡淡的：“這麼多年，你為何總在乎這點名分？我除了沒給你夫人的位置，哪點虧了你。”
餘氏撅了撅，聲音小了下去，帶著一點撒的意味，又帶著一點委屈：“我知道表哥心裡只有我一個人。可妾說出去終歸不好聽，況且咱們還有兩個兒子呢，難道要讓他們一首是庶子嗎？”
齊晏清看著，眉頭慢慢舒展開了。
他出手，了餘氏的頭，作很輕，角微微彎了一下，帶著一種寵溺的、無奈的笑意。
“急什麼。”他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待聖上給周文遠定了罪，一切塵埃落定，我自會讓你們有堂堂正正的名分。”
周寶珍聽到這裡，覺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砸了一下。
不是因為終於確認了齊晏清心裡只有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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