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裡，煤油燈和手電筒的混在一起，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明暗不定。
空氣裡飄著劣質菸草的嗆味、汗味，還有夏天夜晚特有的、溼熱的土腥氣。
方桌後，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他放下缸子時，缸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院裡嗡嗡的議論聲漸漸小下去，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方桌後那三把椅子上。
“都靜一靜。”
一大爺開口，聲音不高，但帶著慣常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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