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府廣場的石板上還殘著暗紅的水漬。
幾個白桿兵正拿著掃帚往渠裡沖水，腥味被風裹著送出老遠。
李自站在廣場東側的高臺上，手裡攥著一卷明黃綢布。
他後，幾十個錦衛抬著木箱，一口接一口地碼在臺階下。
“開箱。”
番子撬開箱蓋，青的大明新鈔碼得整整齊齊，在日下泛著熒。
圍觀的百姓站在遠，沒人敢靠近。
剛才那些戴鐵枷計程車紳被押走時的哭喊聲還在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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