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但心是的。
他站起來，跟在池遠端後面，步子不不慢的。
池遠端走到樓梯口，聽見後的腳步聲，猛地回頭，瞪著他，那眼神又兇又窘，跟被撞破了什麼心事似的：“跟著我幹嘛？”
池騁站在他後兩步遠的地方，表那一個認真，那一個理所當然：“去找畏畏。”
池遠端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來討債的。
他指著三樓的方向，手指都在抖，聲音又急又沈：“滾回你那房間睡去！人家才多大！你——”
他頓了頓，後面的話卡在嚨裡，不知道是說不出口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池騁看著他爸那張漲紅的臉，看著他指著三樓的手指，看著他氣得發抖的，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跟刻進石頭裡似的：“已經晚了。已經被我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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