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笑得更厲害了，笑著笑著，忽然安靜下來。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棕櫚樹，看了一會兒，輕聲說了一句：“姐真好。姐夫也好。你爸媽也好。”
池騁沒說話，手握住了他的手。吳所畏反手握回去，十指相扣，掌心著掌心，跟以前一樣，熱乎乎的。
車子拐上高速，杉磯的天很藍，很好，吳所畏閉上眼睛，角翹著。兜兜和圈圈要長大了，然後小樂米要來。
這輩子，一切都剛剛好。
回國後，兩人第一時間趕到老院！院門沒關，吳媽正蹲在院子裡擇菜，聽見靜抬起頭，還沒站起來，吳所畏已經推開車門衝進來了，一把抱住，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媽”。
吳媽被他撞得往後仰了一下，手裡的菜掉了幾在地上，但手已經抬起來拍在他後腦勺上了，一下一下的，跟小時候哄他睡覺一樣。
“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吳媽上這麼說，手卻沒停，又拍了兩下才鬆開。
吳所畏從肩膀上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掏出手機就開始翻，翻得飛快，找到兜兜和圈圈的照片，把螢幕懟到吳媽面前：“媽你看！這是兜兜！這是圈圈！這個是白的，這個是黑的！白的像姐，黑的像姐夫！兩個都是雙胞胎！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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