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眨眨眼睛：“為什麼不行？你剛才不是還羨慕他勁頭大嗎？”
“我羨慕的是他的勁頭，不是他的人！”姜小帥的聲音都變了調，“你讓我跟池騁——咦——”
他又發出一聲嫌棄到靈魂深的“咦”，整個人得更小了，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椅子裡，“你想想他那張臉，想想他那個眼神，那是人能得了的？”
吳所畏想了想：“我覺得還行啊，真覺得你倆合適的。”
姜小帥一掌拍在桌上：“你是你！我是我！你覺得還行，我覺得不行！你讓我躺在池騁下面，我寧願去爬泰山，不帶纜車的那種。”
吳所畏看著他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噗”地笑了出來。
立馬蹬鼻子上臉，故意逗姜小帥：“師傅，咱就換換嘛。等你和池騁吃飽了，我們再換回來。你看，這個方案是不是特別完？雙贏！”
姜小帥看著他那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表，角慢慢翹了起來。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徒弟了——上說得天花墜，真要換，第一個哭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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