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著臉在自己跟前稱小輩，沈雲鳴真想踢死他。
半晌，卻還是把另一瓶靈從儲袋裡拿出來，丟給綺良。
綺良滋滋接過，放在鼻尖嗅嗅，也不用，又揣進儲袋裡。
沈雲鳴第三個白眼翻過去，十分後悔當時沒下手更狠些，至斷對方一條，省得這人如今翹著二郎在他跟前膈應。
沈雲鳴瞥開視線，懶得去看綺良，問：“所以你是因為到了凡界，才跌落進境？可尊上看起來怎麼比之前還更強了？”
“尊上是尊上，他的機緣我怎比得了，”綺良將衛靈在凡界諸多機遇造化跟沈雲鳴講了一遍，又頗為慨地說，“尊上也在凡界流落了三年，靈脈最初都被衛徵砸斷了，聽他的意思，當時差點沒活下來，算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沈雲鳴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所以是那個衛稷的救了尊上？”
如今整個墟都知道自家尊上帶著一個凡人回來，在秘境重築魂火，給這個凡人塑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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