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清晨的地鐵像一條沉默的鋼鐵巨蟒，在城市的脈絡中穿行。
車廂裡塞滿了早高峰的人，林棲霧被夾在一個揹著巨大雙肩包的年輕孩和一位提著菜籃子的阿婆之間，後背幾乎在前。
費力地騰出一隻手，從包裡出震的手機。側過，將手機近耳朵，試圖隔絕周圍嘈雜的人聲和列車執行的轟鳴。
“喂，趙總監？”
“棲霧，還在上班路上？”趙明城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比往常的客氣多了幾分熱，“沒打擾你吧？”
“沒有，您說。”林棲霧將手機近耳朵，聲量提高了些。
“是這樣，”趙明城開門見山，“我昨天在老李那兒，就是樂務的老李頭，聽他順提了一句，說你最近在找房子？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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