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彌天風險,付出高昂代價後。
一個漆黑深夜,一用草蓆裹起的,被當作垃圾從特務機關後門運出,幾經輾轉到了中間人手中。
葉梓桐與沈歡在郊外一間破敗廢棄的義莊裡,藉著如豆油燈,抖著掀開草蓆。
即便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兩人還是瞬間紅了眼眶,死死咬住才沒讓哭聲溢位。
那張原本清秀稚的臉龐,遍佈刑訊留下的可怖傷痕,蒼白浮腫,幾乎難以辨認。
唯有閉的角那道倔強弧度,還能依稀尋得小滿寧死不屈的模樣。
才十九歲。
不能土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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