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再喚。
沈歡沒有抬頭，開口道：“我知道。”
沒有憤怒，沒有委屈，沒有失，只有一種淡到極致的平靜，彷彿早已預料到一切。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緩緩抬起頭，迎上葉梓桐的目。
“他早就想說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葉梓桐間發，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更地握著的手。
沈歡忽然看著，輕聲問：“你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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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新搬章37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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