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與把水瓶穩住，遞到邊，含了一大口冰水，咕咚嚥下去，被冰得打了個哆嗦。
那杯冰水確實起了點作用，宋靈靈迷濛的眼神清明瞭一瞬，但也只是一瞬。接著又醉醺醺地晃了晃腦袋，視線落在他襯衫前襟上。
“你把服弄溼了。”宋靈靈皺了皺眉，語氣認真。
顧容與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手已經了過來。
指尖上他口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繃了。宋靈靈渾然未覺，慢吞吞地在他襯衫上抹了兩下，像在桌子。
然後的手沒有收回去，順勢攀上了他的領，指著第一顆紐扣，一本正經地說：“這個釦子沒扣好。”
一顆一顆地過去，從脖子到鎖骨，從鎖骨到口，指腹隔著薄薄的襯衫描摹著他的廓，裡還唸唸有詞：“這顆也沒扣好……這顆也是……”
到腹的時候，的手指停在那片分明的壑上，歪著頭，表天真又專注，像在做什麼科學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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