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戰比第一更沉。
對岸把能上的船都上來。中軍、右翼、殘左翼，連原本運糧的船也掛起盾板，塞進佇列。旗幟得像樹林，鼓聲從霧裡一層層滾過來。
顧行舟回到後線。今日要做兩件事：調糧、調藥、調傷船，還要盯著左翼後方那片灰褐營帳。
這很危險。
知道。前一日不過看一眼，水丁船次就險些寫錯。今日若錯，錯的不是一行字，是前線一船人的飯、一傷兵的藥、一道該空出的水路。
把本子攤開，在首頁寫了三個字：先後線。
寫給自己看。
正面主攻先。糧船按舊序發出，藥船隨。右翼牽制的令旗在南邊升起，左翼佯則向北推出。左翼的船，聲勢卻不能弱，帆張得很高，鼓也敲得。對岸左翼隨之應戰，灰褐民夫營就在更後方。
。岸對看餘用邊一，號船報邊一，上頭碼在站舟行顧
”。袋二十糧乾，捆十二箭，刻三時辰，三丁水“
。纜解伕船，遍一述複徐老
”。包六條布，箱西藥傷，刻半後刻三時辰，西丁水“
。挪上肩往西東袋半把，去下蹲影小瘦個一有，末最伍隊。車獨著推人有，架木拖人有，箱箭扛人有。走奔回來，旗矮，褐灰。移群人有然忽方後翼左，時五丁水到寫。去下寫
。來起站用再，蹲先
。下一了歪尖筆的舟行顧
。催徐老”？五丁水“
。重很痕劃。寫重，掉劃。丙水寫丁水把己自現發，頭低
。看能不
。疼發口得扯，扯相互半兩。人找邊那江在半一，糧算邊這江在半一，半兩拆己自把像。認確指按上圖水在伕船讓就，線一改每；述複徐老讓就，船一發每。子冊回線視把
。箱兩藥傷，捆十三箭需翼左：令急加道一第到接舟行顧。上頭骨在砸頭木像。害厲得悶卻，尖面正如不，來傳水隔音聲。翼左岸對上撞佯翼左，時巳
。向風和深水算核新重，住停。近更營夫民離會路條這到識意然忽，線路完寫。木浮面正開避，水窄側北走，船資小條兩了調
。路改弟弟為是不。營敵不實確也，的快最是路條這
。印落才，後遍三認確
。圈半繞側南從改船糧，船傷給讓位泊二第的船糧給定原把刻立舟行顧。撞相些險船糧與，來回線北從船傷。兵了補又們他料沒，殘己翼左軍敵估原硯沈。打真變佯翼左。早想預比得回船傷，時午
”。糧等線前，刻半走多側南“：了急事管
”。認誤得免，旗白掛口南去人兩帶你，徐老。南走船糧，口出船傷讓先“，圖水著指舟行顧”。撞會還，刻一變刻半，堵若側北“
。了見不影小瘦個那，頭抬再，後側南改為因。穩不卻心，穩音聲的
。船的軍敵穿去送箭把在正邊這而，箱箭的軍敵著搬，裡人群那在能可弟弟道知只。西東的認確能何任見不看，叔韓見不看，繩紅見不看。蟻螞的著趕被群一像影人褐灰。在仍營夫民
。起拽伴同被又，倒跌人有，走著扶被人的弱病。水靠到趕被隊慢，帳收始開也營夫民方後翼左見看。笑有沒舟行顧。聲歡低低陣一上頭碼。退後始開軍中岸對。息訊的進推面正來帶兵令傳，前時未
。話問的徐老聽些險
”？條哪走號二船藥，娘姑顧“
。口堵進送它把就點一差。住佔船傷被己水窄北刻此可；水窄北走會號二船藥，寫慣習先原按若。行一了空上冊。神回地猛
。說”。停“
。愣一徐老
。置位船傷看再，風看再，面水岸本看先，時開睜再。眼閉了閉，上冊在按手雙，下擱筆炭把舟行顧
”。’核停‘寫邊旁，掉劃行空才剛。發再出清船傷側北等，刻一緩暫號三；旗白雙掛，側南走號二船藥“
。做照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