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任捧著，目溫地回，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沒有。你是第一個。”
靳子衿滿意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順的貓，但上還要逞強，手了的心口：“哼，你最好是……要是被我發現……”
“沒有要是。”溫言打斷，湊近了些，用自己的額頭輕輕了發燙的額頭，“只有你。”
靳子衿不說話了，只是看著，看了好一會兒。
才又開口，聲音了下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脆弱和依賴：“那……和我在一起，開心嗎？”
“開心。”溫言毫不猶豫地回答，指尖輕輕梳理著汗溼的鬢髮。
“和我的朋友玩呢？像今天這樣？”靳子衿追問，眼神里藏著小心翼翼的探尋。
“也開心。”溫言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線裡格外和，“以前，我總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看著別人的熱鬧，但現在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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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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