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是我，子衿。”
靳子衿語氣平靜，甚至稱得上客氣，可每個字都像心打磨過的冰錐，又冷又銳：“這麼晚打擾您，實在不好意思。”
“但有件事我覺得必須跟您說一下今天我媽好心給言言送湯，結果送了一鍋特別油膩的豬腳湯。”
頓了頓，語氣裡恰到好地摻進一擔憂和責備：“言言腸胃弱，您知道的。”
“喝了之後腸胃嚴重不適，下午在手檯上差點吐出來，撐著做完五臺手。現在回家躺沙發上，疼得不了，我給了半小時肚子都沒緩解。”
“我剛打電話問了悉的醫生，說很可能是急胰腺炎前兆，得切觀察，嚴重了得立馬送醫院。”
電話那頭的汪老爺子懵了一下。
“胰……胰腺炎？”老人的聲音裝出慌的模樣，甚至都變了調，“怎麼會……曼玉……怎麼就送了豬腳湯呢？言言從小不吃那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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