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閉眼，又睜開，緩緩退出了自己的手。
指尖在燈下泛著溼潤的澤，顧不上，只匆匆扯過被子蓋住靳子衿，然後探去夠床頭的手機。
螢幕上閃爍著一個名字：科室。
溫言接通電話，聲音得低低的：“喂？”
那邊傳來值班醫生焦急的聲音：“溫醫生，急診有個多發傷，王弗院長讓您來一趟……”
溫言聽著，目卻落在靳子衿臉上。
靳子衿裹在被子裡，只出一雙眼睛，正亮晶晶地看著。那雙眼裡沒有不滿，沒有惱怒，只有促狹的笑意，還有一點點……幸災樂禍？
溫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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