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麗麗被這番歪理逗笑了，子也放鬆了下來。
“你這張，真是死的都能讓你說活的。”
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那個城裡來的馬嫂，還在隔壁屋？”
“在呢。”柳玉婷把下擱在潘麗麗的肩膀上，“潘姐，你說，跟咱們，是不是一回事？”
“別胡說。”潘麗麗拍了拍的手，“人家是城裡來的大老闆，跟我們不一樣。”
“我瞧著可差不多。”柳玉婷的眼睛在黑暗中轉了轉，“你看那眼神，看小東的時候，就跟要吃人似的。還有啊，我昨天聽見了，讓小東給按腳呢。”
“腳傷了，按按腳怎麼了？”
“那按腳的聲音，可不對勁。”柳玉婷低了聲音，學著馬嵐昨天那抑著痛楚的聲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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