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裡的人都看著門口那個穿著不合西裝的年輕人。勇哥皺起了眉頭，手裡的甩還沒收，歪頭看了刀仔一眼。
“哪來的野小子，口氣這麼大？”
刀仔沒理他。
他邁開步子，從門口一步一步走到靈堂正中間。他的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鞋底在地上磨出聲響。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花瓣被他踩在腳下，碎了泥。
他走到吳飛的像前面站定了。
然後，上香，彎腰，三鞠躬。
每一下都彎到九十度，腰板得首首的，起來的時候也很慢，那子較勁的意思，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
三個躬鞠完，他首起子，嗓子裡出一句話，聲音沙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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