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資格。
盛青山覺察到後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沒有回頭，只是握住的手，無聲地安著。
“晏舟。”盛青山看著面前的親妹妹，語氣平靜：“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過，雲舒是我妹妹，你也是。你可以不喜歡，但不能傷害。”
聞言盛晏舟眯起眼睛，笑容不減：“姐姐這是要護著嗎？”
姐姐……
這個稱呼聽得盛雲舒心裡發酸，也讓盛青山的眼神產生一波。
這一個多月以來，兩人見過不下數次，但盛晏舟從沒管過“姐”，沒想到第一次從口中聽到這個稱呼，是在這種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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