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秦看著他那副激到近乎的模樣，心裡不由得犯嘀咕：這人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正打算搖搖頭走開，對方己經搶先一步把手機塞到他手裡，語速飛快地補了一句：“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你看，這是我做的一款聊天，名字‘’。”
那東西遞過來的時候，他指尖頓了一下，還是接住了。
紙張邊緣帶著糙的，兩頁紙，不厚，列印得歪歪扭扭。
“剛才太激了，忘了說——我馬耘。”
馬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音，他眼窩深陷，顴骨凸起，此刻正死死盯著面前這個願意接他東西的人。
這是第一個，整整三個月來第一個願意接他手裡那份方案的人。
馬耘忍不住開始打量對方——頭髮梳得一不，襯衫袖口的紐扣是純銀的，手腕上那塊表他沒認出來，但看得出不便宜。
林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林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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