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林小草就醒了。
邊的男人己經不在了。
坐起，聽見院子裡傳來“咔嚓、咔嚓”的劈柴聲，一聲比一聲有力，帶著一子用不完的勁兒。
趙鐵柱著膀子，只穿了條單，古銅的在清晨的冷氣裡冒著白煙。汗水順著他寬闊的後背往下淌，溻溼了腰。
他圓了胳膊，手裡的斧子帶著風聲落下，一截壯的木頭應聲裂兩半。
林小草披上棉襖下了炕，心裡頭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昨晚的紅薯很甜，但更甜的是那個擁抱，和那一聲悶悶的“嗯”。
走到灶房，練地舀水和麵，手指翻飛，很快就在案板上出了一片片均勻的疙瘩。鍋裡的水燒開，把麵疙瘩撒進去，又切了點昨天剩的野豬丁和白菜葉子，最後再淋上一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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